训练馆角落的冰桶里,安赛龙刚从丹麦空运来的蛋白粉罐子还没拆封,旁边摆着三瓶不同颜色的能量胶——红色是赛前30分钟用的,蓝色是训练中补电解质的,绿色那瓶据说连标签都是手写的,只在高强度对抗日才舍得挤半条。
他擦汗的毛巾搭在按摩枪上,顺手拧开一瓶椰子水,不是超市货架上那种,是带编号的冷压鲜榨款,瓶身还凝着水珠。隔壁场地上,年轻队友偷偷瞄了一眼,默默把自己的运动饮料往背包里塞了塞,那瓶十块钱的葡萄糖水突然有点拿不出手。
安赛龙的补给区像个小实验室:氮气保鲜盒装着切好的火龙果块,恒温箱里码着定制能量棒,连水杯都分三只——训练前喝碱性水,对抗中换含钠电解质水,结束后立刻换成带支链氨基酸的恢复饮。他弯腰取水时,腕上的智能表震动了一下,提醒他该吃下一剂胶原蛋白肽了。
丹麦队营养师每周飞一次哥本哈根和迪拜之间,就为了调整他的微量元素配比。有次队mk体育中国官网友开玩笑说“借你半条能量胶尝尝”,安赛龙认真翻出成分表:“你今天没做肌酸测试,不能乱吃。”全场安静三秒,只剩空调吹过补给台的声音。
普通人练完球顶多纠结喝红牛还是脉动,他连喝水都要看心率变异性数据。昨天训练结束,他掏出一小包金箔包装的粉末冲进温水——后来才知道那是挪威某实验室特供的线粒体激活剂,一克价格够买十张羽毛球馆月卡。
最离谱的是他背包侧袋永远插着两管蜂蜜,不是超市货,是阿尔卑斯山某个海拔1800米蜂场专供的野花蜜,采蜜期只有每年六月两周。队友们现在看到他掏蜂蜜都自动转头,怕自己嘴里那包五毛钱酸梅粉突然不香了。
你说这算不算凡尔赛?可人家凌晨四点还在加练多拍相持,补给堆成山的同时,体脂率常年压在9%以下。只是每次路过他的补给角,总有人小声嘀咕:“同样是打球,我怎么连喝口水都像在将就?”
下次他要是掏出个镶钻水壶,估计也没人会惊讶了——毕竟连擦地板的阿姨都知道,安赛龙的垃圾桶里,从来不会出现没喝完的功能饮料。
